黄渤《一出好戏》:人如深渊,但我劝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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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刚出来时口碑很是热闹了一番,但后劲儿却似乎有些不足,不过,待我看完这《一出好戏》之后,却有些恍然为什么这部影片会有这样一个似热非热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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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告诉我们:假如爱之深,男人尤其愿意为你拍照,更别提抱怨。

吃瓜群众的用脚投票,真是诚不我欺。

如果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孤岛之上,想象一下,会发生什么?

写于13日凌晨三点。

这部片子从一开始,就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熟感,直到看见马进YY和珊珊山洞约会的场景以及听见诡异的《找朋友》BGM若隐若现时,我才想明白这种眼熟感从何而来……很像《穆赫兰道》嘛,一个精神分裂者在彻底崩溃前对整个真相的全面扭曲再造。然后又看见马进从悬崖跌下时各种人物画面的狂热大笑,更加强印证了我这种眼熟感,正如《穆赫兰道》里机场老夫妇在棺材车里的无声大笑一样,这种画面毫无疑问点染出了全片死亡和疯狂的主题。

黄渤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完美地把这个假设搬上了大荧幕。

此刻,窗外雷声阵阵,伴着粉色的闪电,雨声愈演愈烈。

《一出好戏》的主题真相,其实也就是,死亡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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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从一个凉爽的梦中被惊醒,被舒适空间和柔软被褥包裹着,安全感爆棚。目光所及黑压压的夜空,恍惚中似乎对《一出好戏》中的灾难性末日天气感同身受。

这么惊悚的意识流影片,吃瓜群众要能乌泱泱涌去影院追看,那才叫奇怪呢……所以网上一堆关于此片暗喻人类文明发展史之类的详细分析,我个人感觉很象是努力把观众骗进影院去的过度解读,强行高大上加深沉化,否则要直接宣传这就是一部疯子的分裂幻象,还有多少人肯花时间和票钱去领略精神病患者的强大YY呢?

《一出好戏》就主要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群人在团建活动中意外遭遇海难,被迫流落荒岛求生,直面一系列“人性”问题的故事。

前两天在影院的时候,尽管暴雨特效再震撼,翻江倒海的场景做的再逼真,心底里总是对“家园丧失、末日或临”的虚拟现实带着陌生的疏离感。现在有点不一样了。

当然,演员演得是相当不错,一众演员都演技在线,即使是夸张的王宝强和小鲜肉张艺兴都没让人失望,然而作为导演和编剧的黄渤却仅仅是差强人意,他似乎想把一个疯子的幻想演绎出深刻内涵来,可功力尚有未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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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渤还是黄渤,那个擅长绝处逢生、在命运的手掌心里还不忘耍个花招、爱跟老天爷开个玩笑的黄渤,大胆的结合了极度浪漫主义的爱情和极度黑色幽默的人性进化,交织蔓延在影片的始末,荒诞的真手法令人惊艳,从爱情的视角看,这的确是一场跨越人类文明进化的“乌托邦好戏”。

不过也算是不错的尝试吧。

黄渤饰演的马进是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穷屌丝员工,要长相没长相,要钱财没钱财。

马进对女同事吴珊珊的追逐是一场历时长远的大戏码,从吴珊珊单身时候的“抠证件照”放在自己的破车里,到其结婚时给新郎的“纸钱”,再到其离婚时的“放鞭炮”、重回单身后的那瓶热饮,足以看出马进对吴珊珊的爱恋之深,这样的情感足以被称为爱情。可是单方面的爱情付出总是艰难的,尤其对于现实社会里社会地位低下的屌丝小职员马进来说,欠着一屁股债,被同事嘲笑奚落还陪着笑脸给大家分瓶装水,就算给喜欢的人递上一瓶在怀里捂了一路的热饮料,半路遭遇了公司领导伸出的手,只能唯唯诺诺的把热饮递向领导。在爱情与工作面前,他只能无可奈何地为了养活自己的工作委身,不能得罪公司领导是他保证自己生存的前提,有面包,才能有爱情,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抬不起头的黯淡日子里,关于爱,他说不出口。

就象《穆赫兰道》看到最终才能让人明白全片讲的是一个谋杀犯的心理崩溃过程一样,《一出好戏》看到最终,也让我明白了马进到底是如何疯掉的,试论证如下:

他暗恋公司的大美女珊珊(舒淇饰),却没有勇气表白。

同样身处普通阶层的吴珊珊,也是一个带着浓重现实主义色彩的女性形象。生活并非影视剧,被屌丝爱上后不顾一切结出硕果的戏码没那么容易发生。所以她始终对马进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在马进的喜欢之外,她维持着正常的恋爱、婚姻状态,并未被这份爱恋所打扰。快节奏、功利化社会的极速来临,“理性先行”成了大多数女性的基本心理。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来说爱我?所以,在吴珊珊那里,黄渤的单方面付出并不是爱情,只能叫单相思。

影片一开始就不合逻辑,修车的马小弟为什么又能和马进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呢?出发去海岛团建为什么要坐一辆造型和功能都十分可疑的水陆两用车呢?百米巨浪连大型游轮都能拍成两截,为什么这辆装着30个人的小车却几乎完好无损呢?所有人都被扔在海岛上,珊珊却一个人陷在树林中,她是怎么飞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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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爱情起初敌得过物质,敌得过人性,因为爱的来源是光明的生命崇拜,是不被物化社会沾染的、脱离了功利性标准的纯粹感受,而那片与世隔绝的荒岛见证了蛮荒与文明演进的过程,见证了一个屌丝的逆袭、一个追光者的奋进,那里成了孕育爱情的绝佳沃土。

毋庸多说,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在幻觉中已扭曲了的世界。

他把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中彩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但是当他们流落孤岛,马进决定为了六千万彩票做最后一搏的时候,他表白了。珊珊也回应的干脆:“我不喜欢你。”为什么明明离开了人类社会,远离了阶层与物欲,爱情却仍然没有发酵产生呢?答案很简单:马进并没有走进珊珊的生命,她无法感知他的炽热,更感受不到那份口口声声的喜欢。那真正的心动从何时开始的呢?我想,是马进离开前转身对珊珊的“如果式”承诺里:“没关系,如果我回去了,我开三十艘大游艇回来接你!”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马进被至尊宝附身,风浪滔天中,他脚踏七彩祥云,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美猴王,微笑着向着心爱之人飞奔而来。珊珊最开始对他心动的那一刻,应该就是此时吧。

马小弟只不过是马进分裂出来的黑暗自我,疯狂的马进把自已黑化的那部分人格具象成了自已的弟弟,我猜在现实真相中,这个堂亲弟弟有可能早就死了,因为片子里有个细节:马进第一次划着筏子逃开孤岛时,很奇突地感叹小时候老是看见自已的三叔打马小弟,打得很凶,以为把马小弟打死了……事实上马小弟可能真的早就被打死了,马进小时候受过刺激,这部分人格潜藏在了他的心底,以致于他疯狂之后,认为自已是两个人。

结果就在公司团建的车上,马进终于实现了“一夜暴富”的美梦,他的彩票中奖了,还是6000万的头等奖!

王小波在《爱你就像爱生命》里这样说:要无忧无虑的去抒情,去歌舞狂欢,去向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一个人是不敢的,我怕人家说我疯。有了你我就敢,只要有你一个,就不孤独。多么像是马进的心声!身处绝地时迸发的傲人智谋,珊珊的存在才是他生生不息的动力。“只要有你在,世界就在。”如此深情的告白里,爱是持久而富有韧性的。篝火边的舞蹈,夜空下的依偎,因为有了珊珊,他才能义无反顾地去为了自己和一群人的未来努力,像一个仁慈的首领,向往着平等自由,试图在这片荒岛建造一个柏拉图式的“理想国”。为子民带来电,让他们看见了光,用精神力量鼓舞人心,让人们开始思考生命真正的价值与意义。只有光从心底射出来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舞蹈,每一个舞步里,都藏着爱和欢愉。

荒岛上有船有飞机有吃有喝有鱼……就是没有任何其它人或者其它动物的尸体,北极熊其实是下海之前码头旁边一家北极馆门口的大雕塑,所以看到北极熊漂浮在海面上,马进就回岛了,因为这在马进疯狂的潜意识里,意味着码头那边的真实世界不存在了。

眼看着咸鱼就要翻身了,但是很不幸,他们好巧不巧遇上了陨石坠落,一个海啸过来,就把一行人拍到了荒岛上,一觉醒来,无数来自灵魂的拷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如何活下去?

一群流落荒岛的男女,在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总归会扯到一个亘古不变的主题上:繁衍生息。教授用生硬的基因组排列数据告诉大家,只有女人和更多不同的男人睡觉,才能保证基因延续的正常性。充满动物性的“交配”概念迅速引起现场女性的不满,认为自己被当成了生育工具。此时的的马进像一个生命的先知,起身笑言:“繁衍是必须的,但你忘了一件事,爱情。”教授恍然大悟,珊珊看向马进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当爱人彼此四目相会,足以确认爱情。

天上下着彩虹般的大鱼雨,这应该是马进跌进了深海里的记忆,在为生存挣扎的最危险时刻,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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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总是在女性的安全感得到满足之后,自然而然的生发壮大,仿佛在地下生长多年的蘑菇,一场春雨便可急速生长。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更偏向于女方情感的主动性表达。珊珊告白了。在这个人烟所未至的荒岛,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担当。那么多年的坚持在这里得到了验证,那个最开始把自己从石缝中救出来的男人,那个给自己找来肥皂和淡水洗头发的男人,那个坚强善良不为暂时的失败所打压的男人,那个带领众人走出资本愚昧走向希望和光明的男人,她深爱着这个为自己默默付出的男人。

疯狂的人,所最想扭曲的,是令自已无法接受的崩塌事实,而令马进整个人精神崩塌的最大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与世隔绝的荒岛,天然的人性试练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荒岛小世界历经蛮荒时代、资本累积时代和工业化、现代化思想时代的进步,被时代催发的情感在这一刻盛放。令她没想到的是,马进的反应竟然是痛哭且满嘴胡话,她以为一切都是骗局,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让她在心底坚信这份爱存在的必然性。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马进疯了的时候,只有她捡起地上的火把,扔向了给予他们暂时性家园的废弃大船。

看完片子我才明白:是吴珊珊死了。(咦,珊珊姓吴哦……那,就是暗示珊珊没有了的意思么?)

一群人的“荒岛求生记”,原有的规则、阶级、财富都不复存在,丛林法则正式开启,每个人内心的善与恶都被无限放大,呈现出人性百态的浮世绘。

即使众叛亲离,爱情让她相信,让她愿意毫无保留的给予信任。这时的珊珊已经站在了世俗的对立面,如果这放在现实社会是基本不可能发生的。因为现实社会里,珊珊不爱马进。没有爱,便没有信任,没有抵御的力量,在现实里只能溃不成军。

真相也许并不复杂:LOSER马进参加公司团建,出海后遇到船难,船难中珊珊淹死,可能司机小王试图救过,张总大人试图救过,而马进更是豁出命来想救,但最终谁也没有救起来珊珊,珊珊死了,于是马进疯掉了。

在生存面前,什么都不好使,钱不是钱,阶层也被打乱,一切分工和地位都被清零,重新开始,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使出了浑身解数。

轮船终于来了,拯救终于来了,回归也终于来了。

证据就是那首诡异的《找朋友》,在王菲的哼唱中有如安魂曲般幽远,马进满脸都是悲伤,而珊珊背后幻化出了天使般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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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走了?”

整个荒岛的所谓生存文明演化过程其实相当经不起推敲,然则为什么马进要幻想出荒岛上这样的一出好戏呢?因为马进想要当珊珊的救世主,为了在幻象中营造自已骗过自已的逻辑,马进大刀阔斧地删减了复杂人性,让群体历程向着有利于自已的方向推演:最开始的司机称“王”是为了快速推翻张总之类的精英层,之后张总突然发现轮船资源,轻而易举就与司机王的族群发生分裂是为了打压武力层(有趣的是这次分裂过程中,珊珊和齐姐几个女人都没有跟着张总走,或许,即便是在马进疯狂的幻象中,他也不愿意让女人们跟着有钱的男人混吧,一笑),对马进来说,只有先拉低精英层的威信,再平衡武力层的强势,那么他这样文不通经营、武不能对抗,只有靠情怀和喊口号展示存在感的小人物,才似乎有机会能站上疯狂世界的巅峰。

粗暴劳动派——小王

“嗯。”

美高梅集团,当自已的真实水平哪哪儿都强不过别人的时候,就非得开金手指拉低别人的水平不可,嘿嘿。

王宝强饰演的导游小王,因为当过兵,有野外生存能力,所以理所当然的被选为了领导,他指挥大家分工,以求生存。

“那你呢?”

跑题说一下,之前我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说大脑最会自欺欺人,为了满足人类在痛苦的生活过程中自我平衡的需要,会自创出一套逻辑理论来让自已心情愉快,但大脑的自创又无法突破现实交叉印证的束缚,一旦碰上阻碍大脑自欺的实锤,自创的体系会当即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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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走啊。”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每次片中一出现珊珊对马进动情的画面,马进的神情就特别惘然迷茫,珊珊越表示爱上他,他就越痛苦……要知道,珊珊不可能爱上他的这个坎儿,就连疯了的马进也无法自欺欺人地遮过去。

当上领导的小王,一方面满足于眼前能吃饱饭的生活,一方面开始巩固自己的权威,听从他的命令的人才有饭吃,对于马进这种一心想要回到陆地的不安分的人,除了饿肚子以外,还要体罚。

那一刻的舒淇,美丽极了,周身洋溢着温暖幸福的光芒,咧嘴一笑,就让黄渤瞬间失神。那是爱情的魔力。

还有,在小荒岛上的30个人,除了司机王、张总、珊珊和马进两兄弟外,另外几十个人几乎看不出来明显特征,仿佛除了当背景板凑数之外,再无别的任何个人能力和生活常识,一上岛就都秒变回猴子了,这原因也很简单,疯掉的马进无法构建出30个人的全部性格细节,他也不关心其它人,所以除了他所需要的重要角色之外,其它人基本上都二维化了。

这时的人们,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而不是想办法如何活得更好,因为这是小王所在的阶层不曾想到的事情,他目光短浅,抱着眼前的这一点利益就觉得世界都是自己的。

雨过天晴,幸运的是,回到真实世界,他们依然相爱。医院里珊珊伸出的那只手,一定会被马进紧紧握住,再也不会放开。

影片中有个细节可以佐证马进这个心态,刚上岛时似有个人死了,被白布蒙着,睡了一夜第二天司机小王突然蹦了出来,把白布一掀说这个人还有气,而这个人刚开始一段时间还扎着吊带仿佛受了重伤,突然有一天把吊带一扯就变成张总的打手了……很明显,马进的幻象在无关紧要的人物上面,根本没费心思架构什么逻辑,因为在真实情况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马进来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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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困意又袭上心头,却不能再睡了。

也许团建船难的死亡人员里只有吴珊珊吧,也许马进在跌海救人的过程中拉住过吴珊珊的手吧,也许他的能力不足以救起珊珊,为了怕死,他终于还是放开了珊珊的手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在马进扭曲的想象中,吴珊珊才会在夜晚的船舷边,伏在膝上问他,会不会永远不放开自已的手,又会在向马进示爱之后,哭着骂马进是一个骗子。

精明筹划派——张总

要勇敢爱啊,要拼了命去生活啊!

马进自认为他对珊珊的感情,深到可以为珊珊去死,但结果却是他终于舍弃了珊珊只救自已,那在他自已心目中,他就是个骗子吧?

于和伟饰演的老板张总,多年的锦衣玉食生活使得他野外生存能力几乎为零,可他有先进的思想和商人的头脑。

公众号:莽莽的麋菈

马进不想承认自已是个骗子,他的大脑要努力协助他找回精神世界的平衡,于是他在疯狂中构想了一个天绝地灭的重生世界,构想出一个自已成为所有人救世主的新天地,但终究,他还是无法构想出来一个深爱自已并愿意嫁给自已的吴珊珊,所以当影片发展到珊珊向马进深情款款地求婚时,他就彻底崩溃,大哭大喊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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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黄渤在这一段里演的真是好。

虽然一开始被小王压制住了,但他知道不能急,只能忍。直到他在无意中发现了一艘失事的沉船,由于船上物资丰富,他充分利用自己多年作为商人的经验,用扑克牌代替货币进行资本的运转。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12天来一次的礼花大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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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天,礼花大船来了12趟,这是试图救赎马进的大船,真相大概也就是精神病院试图拯救马进的一个疗程。而12个疗程的时间过去,马进终于明白他永远不想回到现实世界,其它人的存在也再无必要,于是岛上的人都消失了,只有他自已沉沦进彻底的疯狂,与死去的吴珊珊固守在一个疯子想象出来的精神荒岛之上。

而越早跟随张总进入他的计价体系的,越能拥有更多的扑克牌,后来者只能跟着前人建立的游戏规则,用更少的原始积累成为烘托上层阶级的底层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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